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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般若波羅蜜多經卷第五百七
第三分歎淨品第十一之二爾時,具壽善現復白佛言:「世尊!安住大乘諸善男子、善女人等若無方便善巧,於深般若波羅蜜多起般若波羅蜜多想,是善男子、善女人等以有所得為方便故,棄捨、遠離甚深般若波羅蜜多。」
佛告善現:「善哉!善哉!如是!如是!如汝所說。彼善男子、善女人等著名、著相,是故於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棄捨、遠離。」
具壽善現復白佛言:「世尊!云何彼善男子、善女人等著名、著相?」
佛告善現:「彼善男子、善女人等,於深般若波羅蜜多取名、取相,取名相已,耽著般若波羅蜜多而生憍慢,不能證得實相般若,是故彼類於深般若波羅蜜多棄捨、遠離。」
「復次,善現!安住大乘諸善男子、善女人等若有方便善巧,於深般若波羅蜜多不起般若波羅蜜多想,以無所得為方便故,於深般若波羅蜜多不取名相、不起耽著、不生憍慢,便能證得實相般若。當知此類於深般若波羅蜜多能不棄捨亦不遠離。」
具壽善現即白佛言:「甚奇!世尊!善為菩薩摩訶薩眾,於深般若波羅蜜多開示分別著不著相。」
時,舍利子問善現言:「云何菩薩摩訶薩於深般若波羅蜜多所起執著不執著相?」
善現答言:「安住大乘諸善男子、善女人等,若無方便善巧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,於色謂空,起空想著,於受、想、行、識謂空,起空想著,如是乃至於一切智謂空,起空想著,於道相智、一切相智謂空,起空想著。
「復次,舍利子!安住大乘諸善男子、善女人等,若無方便善巧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,於色謂色,起色想著,廣說乃至於一切相智謂一切相智,起一切相智想著;於過去法謂過去法,起過去法想著,於未來法謂未來法,起未來法想著,於現在法謂現在法,起現在法想著。
「復次,舍利子!若菩薩摩訶薩以有所得而為方便,從初發心於布施波羅蜜多乃至一切相智起行想著。舍利子!諸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,若無方便善巧,以有所得而為方便,起如是等種種想著,名為著相。
「復次,舍利子!先所問言『云何菩薩摩訶薩於深般若波羅蜜多不著相?』者,若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,有方便善巧故,於色不起空不空想,於受、想、行、識不起空不空想,廣說乃至於一切智不起空不空想,於道相智、一切相智不起空不空想;於過去法不起空不空想,於未來、現在法不起空不空想。
「復次,舍利子!若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,有方便善巧故,不作是念:『我能行施,此所行施,如是行施;我能持戒,此所持戒,如是持戒;我能修忍,此所修忍,如是修忍;我能精進,此是精進,如是精進;我能修定,此所修定,如是修定;我能修慧,此所修慧,如是修慧;我能植福,此所植福,如是植福;我能入菩薩正性離生;我能嚴淨佛土,我能成熟有情;我能證得一切智智。』舍利子!是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,有方便善巧故,無如是等一切分別,由通達內空乃至無性自性空故。舍利子!是名菩薩摩訶薩[1]於深般若波羅蜜多不執著相。」
時,天帝釋問善現言:「安住大乘諸善男子、善女人等,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,云何知彼所起著相?」
善現答言:「安住大乘諸善男子、善女人等,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,若無方便善巧,有所得為方便,起自心想,起布施想,廣說乃至起一切智智想,起諸佛想,起於佛所種善根想,起以如是所種善根合集稱量,與諸有情平等共有迴向無上正等覺想。憍尸迦!由此應知安住大乘諸善男子、善女人等,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,所起著想。憍尸迦![A1]是善男子、善女人等由著相故,不能修行無著般若波羅蜜多迴向無上正等菩提。何以故?憍尸迦!非色本性可能迴向,廣說乃至非一切相智本性可能迴向故。
「復次,憍尸迦!若菩薩摩訶薩欲於無上正等菩提,示現勸導讚勵慶喜他有情者,應觀諸法平等實性,隨此作意示現勸導讚勵慶喜他諸有情,謂作是言:『善男子等行布施時,不應分別我能行施,廣說乃至行一切相智時,不應分別我能行一切相智,修佛無上正等菩提時,不應分別我能修諸佛無上正等菩提。』憍尸迦!諸菩薩摩訶薩欲於無上正等菩提示現勸導讚勵慶喜他有情者,應作如是示現勸導讚勵慶喜他諸有情。若能如是,於自無損亦不損他,如諸如來所應許可示現勸導讚勵慶喜諸有情故。憍尸迦!安住大乘善男子等,若能如是示現勸導讚勵慶喜趣菩薩乘諸有情者,便能遠離一切執著。」
爾時,世尊讚善現曰:「善哉!善哉!汝今善能為諸菩薩說執著相,復有此餘微細執著當為汝說,汝應諦聽極善思惟。」
善現白言:「唯然!願說!我等樂聞。」
佛告善現:「安住大乘善男子等欲趣無上正等菩提,若於如來、應、正等覺取相憶念,皆是執著;若於三世諸佛世尊從初發心乃至法住所有善根取相憶念,隨喜迴向無上菩提,皆是執著;若於如來諸弟子等所修善法取相憶念,隨喜迴向無上菩提,皆是執著。所以者何?於諸如來及弟子等功德善根,不應取相憶念分別,諸取相者皆虛妄故。」
爾時,善現便白佛言:「如是般若波羅蜜多最為甚深。」
佛言:「如是!以一切法本性離故。」
善現復言:「如是般若波羅蜜多皆應禮敬。」
佛言:「如是!功德多故,然此般若波羅蜜多無造無作、無能證者。」
善現復言:「一切法性不可證覺。」
佛言:「如是!以一切法一性非二。善現當知!諸法一性即是無性,諸法無性即是一性。如是諸法一性無性是本實性,此本實性無造無作。若菩薩摩訶薩能如實知一性無性無造無作,即能遠離一切執著。」
善現復言:「如是般若波羅蜜多難可覺了。」
佛言:「如是!以深般若波羅蜜多無能見聞覺知者故。」
善現復言:「如是般若波羅蜜多不可思議。」
佛言:「如是!以深般若波羅蜜多,不可以心取,離心相故;不可以色取,離色相故;廣說乃至不可以一切相智取,離一切相智相故;不可以一切法取,離一切法相故。」
善現復言:「如是般若波羅蜜多無所造作。」
佛言:「如是!以諸作者不可得故。善現當知!色不可得故作者不可得,受、想、行、識不可得故作者不可得,廣說乃至一切相智不可得故作者不可得,一切法不可得故作者不可得,由諸作者及色等法不可得故,甚深般若波羅蜜多無造無作。」
爾時,善現復白佛言:「云何菩薩摩訶薩應行般若波羅蜜多?」
佛告善現:「若菩薩摩訶薩不行於色,是行般若波羅蜜多;不行受、想、行、識,是行般若波羅蜜多;廣說乃至不行一切智,是行般若波羅蜜多;不行道相智、一切相智,是行般若波羅蜜多。
「復次,善現!若菩薩摩訶薩不行色若常若無常、若樂若苦、若我若無我、若淨若不淨、若遠離若不遠離、若寂靜若不寂靜,是行般若波羅蜜多。廣說乃至不行一切相智若常若無常、若樂若苦、若我若無我、若淨若不淨、若遠離若不遠離、若寂靜若不寂靜,是行般若波羅蜜多。何以故?以色乃至一切相智尚無所有,況有常無常乃至寂靜不寂靜!
「復次,善現!若菩薩摩訶薩不行色圓滿,是行般若波羅蜜多;不行色不圓滿,是行般若波羅蜜多。廣說乃至不行一切相智圓滿,是行般若波羅蜜多;不行一切相智不圓滿,是行般若波羅蜜多。何以故?若色圓滿及不圓滿,俱不名色亦不如是行,是行般若波羅蜜多;廣說乃至若一切相智圓滿及不圓滿,俱不名一切相智亦不如是行,是行般若波羅蜜多。」
具壽善現便白佛言:「甚奇!如來、應、正等覺!善為菩薩宣說種種著不著相。」
佛告善現:「如是!如是!一切如來、應、正等覺善為菩薩宣說種種著不著相,令學般若波羅蜜多速至究竟。
「復次,善現!諸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,若不行色著不著相,是行般若波羅蜜多;不行受、想、行、識著不著相,是行般若波羅蜜多;廣說乃至若不行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著不著相,是行般若波羅蜜多;不行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著不著相,是行般若波羅蜜多。」
爾時,善現即白佛言:「甚奇!世尊!甚深法性極為希有,若說不說俱無增減。」
佛告善現:「如是!如是!甚深法性極為希有,若說不說俱無增減。譬如虛空,假使諸佛盡其壽量或讚或毀,而彼虛空無增無減,甚深法性亦復如是,若說不說俱無增減。又如幻士,於讚毀時無喜無憂不增不減,甚深法性亦復如是,若說不說如本無異。」
具壽善現復白佛言:「諸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甚為難事。謂深般若波羅蜜多若修不修無增無減、無憂無喜、無向無背,而勤修學甚深般若波羅蜜多乃至無上正等菩提常無退轉。所以者何?諸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,如修虛空都無所有。如虛空中,無色可了,亦無受、想、行、識可了,廣說乃至無一切菩薩摩訶薩行可了,亦無諸佛無上正等菩提可了,所修般若波羅蜜多亦復如是。謂此般若波羅蜜多甚深法中,無色可得,廣說乃至無諸佛無上正等菩提可得。此中雖無諸法可得,而諸菩薩能勤精進修學般若波羅蜜多乃至無上正等菩提常無退轉,是故,我說諸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甚為難事。」
爾時,具壽善現復白佛言:「世尊!諸菩薩摩訶薩能被如是大功德鎧,我等有情皆應敬禮。世尊!若菩薩摩訶薩為諸有情成熟解脫被功德鎧勤精進者,如為虛空成熟解脫被功德鎧發勤精進;若菩薩摩訶薩為一切法被功德鎧勤精進者,如為虛空被功德鎧發勤精進;若菩薩摩訶薩為拔有情出生死苦被功德鎧勤精進者,如為舉空置高勝處被功德鎧發勤精進。世尊!諸菩薩摩訶薩得大精進波羅蜜多,為如虛空諸有情類獲大利樂,發趣無上正等菩提。世尊!諸菩薩摩訶薩得不思議無等神力,為如虛空諸法性海被功德鎧,發趣無上正等菩提。世尊!諸菩薩摩訶薩最極勇健,為如虛空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被功德鎧發勤精進。
「世尊!諸菩薩摩訶薩為如虛空諸有情類,勤修苦行欲證無上正等菩提,甚為希有!所以者何?假使三千大千世界滿中如來、應、正等覺如竹、麻、葦、甘蔗等林,住世一劫或一劫餘,為諸有情常說正法,各度無量無數有情,令入涅槃究竟安樂,而有情界不增不減。所以者何?以諸有情皆無所有、性遠離故。世尊!假使十方一切世界滿中如來、應、正等覺如竹、麻、葦、甘蔗等林,住世一劫或一劫餘,為諸有情常說正法,各度無量無數有情,令入涅槃究竟安樂,而有情界不增不減。所以者何?以諸有情皆無所有、性遠離故。世尊!由此因緣,我作是說諸菩薩摩訶薩為如虛空諸有情類,勤修苦行欲證無上正等菩提,甚為希有!」
爾時,眾中有一苾芻竊作是念:「我應敬禮甚深般若波羅蜜多,此中雖無諸法生滅,而有戒蘊、定蘊、慧蘊、解脫蘊、解脫智見蘊施設可得,亦有預流、一來、不還、阿羅漢果、獨覺菩提、一切菩薩摩訶薩行、諸佛無上正等菩提施設可得,亦有佛寶、法寶、僧寶、轉妙法輪度有情眾施設可得。」
佛知其念,便告彼言:「如是!如是!如汝所念。甚深般若波羅蜜多微妙難測,其中雖無諸法可得而亦非無。」
時,天帝釋問善現言:「若菩薩摩訶薩欲學般若波羅蜜多,當如何學?」
善現答言:「當如虛空精勤修學。」
時,天帝釋便白佛言:「若善男子、善女人等於深般若波羅蜜多,至心聽聞、受持、讀誦、精勤修學、如理思惟、書寫、解說、廣令流布,我當云何為作守護?」
具壽善現告帝釋言:「汝見有法可守護不?」
天帝釋言:「不也!大德!我不見法是可守護。」
善現告言:「若善男子、善女人等,如佛所說住深般若波羅蜜多,即為守護;若善男子、善女人等,住深般若波羅蜜多常不遠離,當知一切人非人等伺求其便欲為損害終不能得。
「憍尸迦!若欲守護住深般若波羅蜜多諸菩薩者,不異有人發勤精進守護虛空;若欲守護行深般若波羅蜜多諸菩薩者,唐設劬勞都無所益。
「憍尸迦!於意云何?有能守護幻、夢、響、像、光影、陽焰及尋香城、變化事不?」
天帝釋言:「不也!大德!」
善現言:「憍尸迦!若欲守護行深般若波羅蜜多諸菩薩者亦復如是,唐設劬勞都無所益。
「憍尸迦!於意云何?有能守護如來及佛所化事不?」
善現言:「憍尸迦!若欲守護行深般若波羅蜜多諸菩薩者亦復如是,唐設劬勞都無所益。
「憍尸迦!於意云何?有能守護真如、法界廣說乃至虛空界、不思議界不?」
天帝釋言:「不也!大德!」
善現言:「憍尸迦!若欲守護行深般若波羅蜜多諸菩薩者亦復如是,唐設劬勞都無[1]所益。」
時,天帝釋問善現言:「云何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,雖達諸法如幻、如夢、如響、如像、如光影、如陽焰、如尋香城、如變化事,而是菩薩摩訶薩不執是幻廣說乃至是變化事,不執由幻廣說乃至由變化事,不執屬幻廣說乃至屬變化事,不執依幻廣說乃至依變化事?」
善現答言:「若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,不執是色廣說乃至一切相智,不執由色廣說乃至一切相智,不執屬色廣說乃至一切相智,不執依色廣說乃至一切相智。是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,雖達諸法如幻乃至如變化事,而能不執是幻乃至是變化事,亦復不執由幻乃至由變化事,亦復不執屬幻乃至屬變化事,亦復不執依幻乃至依變化事,乃至不執是相、由相、屬相、依相。」
爾時,世尊威神力故,令此三千大千世界一切四大王眾天乃至色究竟天,皆持天上栴檀香末遙散世尊,來詣佛所頂禮雙足却住一面。時,諸天等佛神力故,於十方面各見千佛宣說般若波羅蜜多,義、品、名字皆同於此;請說般若波羅蜜多苾芻眾首皆名善現,問難般若波羅蜜多諸天眾首皆名帝釋。
爾時,世尊告善現曰:「慈氏菩薩當證無上正等覺時,亦於此處宣說般若波羅蜜多;此賢劫中當來諸佛,亦於此處宣說般若波羅蜜多。」
具壽善現即白佛言:「慈氏菩薩當證無上正等覺時,當以何法諸行、相、狀宣說般若波羅蜜多?」
佛告善現:「慈氏菩薩當證無上正等覺時,當以色、受、想、行、識非常非無常、非樂非苦、非我非無我、非淨非不淨、非遠[A3]離非不遠離、非寂靜非不寂靜、非縛非脫、非有非空、非過去非未來非現在,宣說般若波羅蜜多。廣說乃至當以一切智、道相智、一切相智非常非無常、非樂非苦、非我非無我、非淨非不淨、非遠離非不遠離、非寂靜非不寂靜、非縛非脫、非有非空、非過去非未來非現在,宣說般若波羅蜜多。」
具壽善現復白佛言:「慈氏菩薩當得無上正等覺時,證何等法?說何等法?」
佛告善現:「慈氏菩薩當得無上正等覺時,證色畢竟淨,說色畢竟淨,廣說乃至證一切相智畢竟淨,說一切相智畢竟淨。」
具壽善現復白佛言:「甚深般若波羅蜜多云何清淨?」
佛告善現:「色清淨故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清淨,廣說乃至一切相智清淨故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清淨。」
具壽善現即白佛言:「云何色清淨故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清淨?廣說乃至云何一切相智清淨故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清淨?」
佛告善現:「色無生無滅、無染無淨故清淨,色清淨故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清淨,廣說乃至一切相智無生無滅、無染無淨故清淨,一切相智清淨故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清淨。
「復次,善現!虛空清淨故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清淨。」
具壽善現即白佛言:「云何虛空清淨故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清淨?」
佛告善現:「虛空無生無滅、無染無淨故清淨,虛空清淨故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清淨。
「復次,善現!色無染污故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清淨,廣說乃至一切相智無染污故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清淨。
「世尊!云何色無染污故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清淨,廣說乃至一切相智無染污故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清淨?」
「善現!色不可取故無染污,色無染污故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清淨,廣說乃至一切相智不可取故無染污,一切相智無染污故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清淨。
「復次,善現!虛空無染污故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清淨。」
「世尊!云何虛空無染污故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清淨?」
「善現!虛空不可取故無染污,虛空無染污故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清淨。
「復次,善現!虛空唯假說故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清淨。」
「世尊!云何虛空唯假說故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清淨?」
「善現!如因虛空二響聲現唯有假說,唯假說故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清淨。
「復次,善現!虛空不可說故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清淨。」
「世尊!云何虛空不可說故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清淨?」
「善現!虛空無可說事故不可說,不可說故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清淨。
「復次,善現!虛空不可得故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清淨。」
「世尊!云何虛空不可得故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清淨?」
「善現!虛空無可得事故不可得,不可得故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清淨。
「復次,善現!一切法無生無滅、無染無淨故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清淨。」
「世尊!云何一切法無生無滅、無染無淨故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清淨?」
「善現!以一切法畢竟淨故無生無滅、無染無淨,無生滅染淨故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清淨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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